利用宗教问题反华是美国推行全球霸权主义的
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人权研究会常务理事、北京师范大学教授 张宏毅

  最近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抛出了2002年5月至2003年5月的年度报告,并指名攻击中国。对该委员会狂妄、无知,粗暴干涉别国内政的做法,我们中国人民不能不感到极大的义愤。
  一、 谁给了美国当局"君临天下"的权利?!
  在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的报告中列举了包括中国在内的一系列国家的名单,无端指责别国宗教政策和宗教状况,并且开除一大堆强制它国执行的清单。人们自然会问,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究竟是个什么机构,它竟胆敢和狂妄地君临天下,颐指气使?!
  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CIRF)自称,它是依据1998年国际宗教自由法令而建立的独立的联邦政府机构,用以监视其它国家的宗教自由状况,并向总统、国务卿和国会提出所谓最好的改进建议。该委员会还声称,“委员会是世界上唯一的政府委员会”,它有权发布指令监督国际宗教事务。就是说,这种权利不是联合国和其他国际机构所认可和授权的,而是由美国自封的。而且与其他政府组织不同,它竟然自称是一个政府机构。对于一个口口声声尊重民主、自由的国家,竟然公然把自己的意志用政府机构的形式强加于世界各国头上,这哪里还有什么各国应遵守的国际法准则?哪里还有民主、平等的国际政治秩序?可见,美国国际宗教委员会的存在不但是违法的,而且是对各国主权的公然挑衅,我们绝不予以承认。
  二、如此扑风捉影、栽赃诬陷的货色,是“可靠信息”吗?
  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声称,它所据以指责别国的都是“依靠可信的信息和分析”,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就拿有关中国的部分看,报告无端指责“中国宗教自由保护恶化”,却拿不出一条象样的证据。除了用一些耸人听闻的捏造的“事实”,就是一连串的“据说”,在美国这个委员会自由的“需要特别关注的国家——中国”这一栏内,短短1200字中就出现10个“据说”。这实在是令人惊讶不已。一个自称严肃的政府委员会,其所借以指责它国和向总统提供建议的一堆材料,竟然是一钱不值的一堆废纸。记得1994年美国国务院一位官员曾得意地说,他们拿出的国务院的国别人权报告都已达到了哲学博士论文的水平。自然,在他们看来,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的报告也同样具有哲学博士论文水平。这些胡编乱造,在我看来,用无数“据说”编砌而成的东西,连小学五年级的水平都不如,因为它对起码的事实都无尊重可言。说到中国宗教政策与状况,最有发言权的是中国人民自己,这里我也愿提供一点亲身经历,了解一些事实。
  去年冬天,我曾荣幸地应邀去北京某神学院讲学。这给了我一次愉快的经历。该院负责人告诉我,世界许多宗教如天主教,和该学院信奉的基督教新教,都在不断地与时俱进,做了许多革新,因之,学生们都希望开阔视野,接受新知识,我郑重地对他讲,我是搞世界现代史,特别是国际关系史的,对宗教了解不多,恐怕不一定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他立刻表示,学术自由,什么都可以交流。我知道,我们国家对宗教信仰自由是十分重视与尊重的。讲课之前,我又特地学习了国务院宗教事务局编的《宗教政策学习纲要》,特别注意学习了宗教在我国推进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方面所具有的不少积极因素和优秀东西,同时,按照政府精神,尊重教民的信仰自由,绝不在那里进行任何无神论宣传。当我步入神学院整洁的校园,走进明亮宽敞的演讲厅,与来自全国各地年龄在18岁到26岁之间的学生——未来的新教牧师会面时,我深感到我们国家对宗教事业的尊重和宗教事业的健康发展。两个多小时的交流,包括我的讲演和学生们热烈的提问,让我感觉到他们是有朝气、有思想、关心祖国人类发展的一群青年人。这使我想起了一位历史学家约翰·菲斯克的话:“上帝是按进化论方式行事的”。也许我们在谁创造世界这一点上有各自不同的看法,但在人世间都要为人类进化出力,却是我们的共识。学员们都表示,他们毕业后,回到各地都会发挥他们作为教会一员为推进社会发展的积极作用。
  我还接触过其他一些教民朋友,有在自己家里做礼拜的天主教徒,有因老来丧偶,为寻找某种精神寄托而新入教的退休人员,此外还有许多回教教徒朋友。我也去北京几家教堂亲身感受过布道的情况,到处都显出轻松、从容。所有这些对我们普通中国人而言,已是再熟悉不过了。关于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指责我们定“法轮功”为“邪教”,由此而攻击我们迫害宗教,那更是反映了他们的无知,以及他们与这个残害人类、破坏家庭幸福、危害社会安宁的邪恶组织沅瀣一气的面目。其实,世界上任何一个邪教组织,包括美国的人民圣殿教、天堂之门教、太阳神殿教以及日本的奥姆真理教等等都被看成是人类邪教而被各国当局所取缔,为什么我国政府取缔“法轮功”倒成了迫害宗教了呢?
  三、值得警惕的“美国外交政策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美国当局利用宗教攻击我国和其他国家绝不是孤立事件。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在年度报告中宣称,他们所谓的“增进和保护宗教自由和其它人权是美国外交政策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句话倒是道出了问题的实质。
  什么是美国外交政策的本质和特色,一句话,就是扩张,二战后更是全球扩张。正如一位美国官员所说:“资本主义是一个国际体系,一旦在国际上行动不开,就要彻底完蛋的”。美国杜鲁门总统把这一点说得十分明白。他说:“全世界都应当采用美国的制度”,因为“美国的制度只有在它成为全球制度之时,才可能在美国生存下去”。也就是说,美国只有在全球进行扩张,包含把它的全部制度推向全世界,它自己才能生存。苏联解体被认为是其实现全球霸权的天赐良机。1992年2月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说,“苏联的崩溃产生了一个世纪才有一次的机会,在全世推行美国的利益和价值观念。”由此,坚持马克思主义与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中国也就被他们看成眼中钉。美国《纽约时报》在一篇评论中说,“当今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比中国更敢于这么大胆地维护大部分美国人认为是过时或邪恶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从1990年的十多年来,他们几乎不间断地用宗教问题和其他人权问题为手段,肆意攻击中国,不遗余力地忘图改变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中国越发展,社会主义越是生根,他们就越不放过对中国的攻击。尽管中美两国所具有的利益汇合点和中国强大发展本身会使美国相当一批头脑清醒的政治家希望发展中美间正常关系;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保守派不会放过对中国的攻击。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就代表这些人的意志,对这些人,我们决不存幻想。我们越是健康地发展中国宗教事业,他们就越是要横挑鼻子竖挑眼,极尽丑化之能事。对付他们的无理攻击,我们的回答是,走自己的路,坚持不懈地发展有中国特色的宗教事业。举例来说,古往今来,从16世纪德国宗教改革,到17世纪北美的新教,到20世纪中叶中国的基督教三自革新,等等,都是顺应人类历史潮流,推进各自国家社会前进的创举和义举。今天中国各宗教团体的进步与发展,同样是推进中国人民福祉的创举和义举。而一切试图阻挡这一历史趋势的做法,都将以最后失败而告终。中国社会主义宗教事业将排除一切陈腐外部势力的破坏与干扰而永远健康地向前发展。这就是我们对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反华人权报告的回答。